• 2010-11-13

    总之

    摘自《蓝调百年之旅》249-250页

    总之,蓝调是一个动力源,人们转向它,就像登山者围绕营火取暖一样的自然。蓝调及其相关的音乐形式不只改变了人们聆听这个世界的方式,它还改变了人们将这个世界影像化、制造它以及诠释它的方式。摇滚乐手、饶舌歌手、诗人、DJ、电影明星、画家,甚至电脑骇客都采用过蓝调的部分形象。一种古怪奇特的美国人姿态:逍遥法外酷派(outlaw-rebel cool),它的根源就是蓝调。蒙德里安(Mondrian)的画作从蓝调取材,例如1942-1943年的“百老汇布吉-伍吉音乐”(他画中的纽约街道变成了爵士般的红、黄、蓝色的鲜明街区)。而他的艺术哲学更与他对爵士的喜爱密不可分(他在1927年发表过一篇以此为题的文章《爵士与新造型艺术》[Jazz and Neo-Plastic])。杰克逊·波拉克(Jackson Pollock)的妻子莉·克莱斯纳(Lee Krasner)曾说到她的画家先生常常一连几天不停地听埃林顿公爵、比莉·荷莉黛以及路易斯·阿姆斯特朗的唱片。克莱斯纳说:“爵士?他觉得那是这个国家里惟一真正有创意的第二种艺术。”艾略特借用散拍音乐的旋律安排他的诗《荒原》(The Waste Land)中的音节;菲茨杰拉德将爵士时代的气息注入他的小说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(The Great Gatsby)中;拉尔夫·埃利森、兰斯顿·休斯以及卓拉·尼尔·赫斯顿都将蓝调化为文字。当詹姆斯·鲍德温去瑞士开始写作《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》(Nobody Knows My Name)时,他身边带了三样东西:一部打字机,还有两张贝西·史密斯的专辑。他写到,因为贝西,“透过她的音乐和节奏”,帮助他“记起曾经听过、看过、感觉过的一切”,因而找到写作的灵感。

    聆听蓝调帮助我们回忆美国——不是她从前的样子,而是她应该的样子。文化评论家艾伯特·默里(Albert Murray)在他的书《英雄与蓝调》(The Hero and Blues)中点出,这个国家最具英雄气概的特质就在音乐里。“即兴演出是最根本(亦即英雄式的)的人类天赋,”他写道,并进而申论,“演奏摇摆乐(或者在压力下优雅地演奏)就是鼓舞英雄发挥自立自强之特殊领袖能力的关键因素……”换句话说,蓝调永远生机勃勃,它能找到跨越障碍、困境甚至荒芜的出路。即便它的形式是新的,蓝调音乐也终归是古老且备受争战的;创造这种音乐的英雄们,例如那些“贝西”与“比莉”,所有人,几乎都在无人问津的状况中贫苦地死去。那就是蓝调。那就是一种从外面看里面的音乐。要爱这种音乐,就像是将你的双臂圈住外面这一层,与广大的潮流背道而驰。因为蓝调永远不赶流行,所以爱这种音乐总是不合时宜的,就好像意味着去爱一个永远不可能爱你的东西。那就是。那就是生命。是蓝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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